前幾天跟郭源元做專訪時,提到了「理解」這件事。 過去我有一個困擾,還在社群限動哭給大家看過,就是我發現不管我怎麼寫,不管我多麼盡力地表達,我核心想傳遞的意思常常還是沒有被理解,別人最後讀到的,往往還是他自己的詮釋。 這件事在我的生命裡一直都很明顯。 我的洞見沒有辦法被完全理解,我的感受也沒有辦法被完...
前幾天跟郭源元做專訪時,提到了「理解」這件事。 過去我有一個困擾,還在社群限動哭給大家看過,就是我發現不管我怎麼寫,不管我多麼盡力地表達,我核心想傳遞的意思常常還是沒有被理解,別人最後讀到的,往往還是他自己的詮釋。 這件事在我的生命裡一直都很明顯。 我的洞見沒有辦法被完全理解,我的感受也沒有辦法被完...
作家、歌手、主持人,靈性實踐者與記錄者。她走過媒體與浮華世界,看見夢境背後的虛假,也在自身經歷中體悟人性的赤裸與真實。離開鏡頭前的喧囂後,她投入靈性探索,將身體、聲音與意識結合為儀式,書寫因果,回應宇宙。
14 則留言(含回覆)
登入以查看所有留言
觀察一切的權力位能是很有趣的是,在自我敘述之中、在小說裡、在對他人的解讀中、在他人對自己的誤解之時。
我們許多人都被無形的力量綁架,或是不清楚它是什麼,在沒搞懂的時候莽撞行動或呆立無措,而當搞懂之後又玩弄甚至操弄,但超越到最後就只是看著,力量的流動,卻已無高低。
看到一半在想,不是瑞希很重很深很黑,所以理解起來很可怕,而是人的內心,那個廣闊又深邃的地方,本來就很重很深很黑,以至於人要完全理解他人,近乎不可能
以往看文章都看到瑞希,這次看文章看到包含自己在內的所有人
不強求他人用自己理解的角度來理解自己,但不放棄表達。讓他人的理解存在、讓自己的理解存在,讓...
我也當過審判者,我覺得我在面對鬼打牆受害者心態的人時,是有一種厭蠢的感覺(在內心),並為這種懦弱的心態感到可惜;但我漸漸明白人在脆弱的時候其實不需要別人叫他振作(而且多半也聽不進去),只是情緒需要被接住、要有一個宣洩的出口,必需獨自走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時間,所以那些叫對方堅強起來的話,並不是對方真正需...
還有瑞希說,當別人誤解自己的文本時,會痛,不管想不想被理解、夠不夠了解自己,都多少會痛。我想我真的是一個很怕痛的人,因為害怕被誤解,所以很少表達自己⋯⋯不過奇妙的是,在寫小說、畫圖、做動畫的時候,就比較不會有這些害怕,只會全神貫注於自己想表達的東西有沒有被放進去。可是如果沒有隔著作品,而是我自己在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