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曦iris 說: 2026 年 9 月 29 日 at 下午 9:30 正午,巴洛克花園久違飛來隻野鴿,還很有品味的停在了花園正中央,一座大大的噴水池頂端。 似乎剛結束一場長途旅行,羽毛上沾滿了灰塵,幾乎要看不清原先的花色,那雙眼卻仍像星空般耀眼。 伸出沾滿泥濘的爪子,野鴿毫不客氣地沾在工作了整上午的尿尿小童腦袋上,用流出的水清洗羽毛。 鴿的肆意與花園人們形成強烈對比。... 正午,巴洛克花園久違飛來隻野鴿,還很有品味的停在了花園正中央,一座大大的噴水池頂端。 似乎剛結束一場長途旅行,羽毛上沾滿了灰塵,幾乎要看不清原先的花色,那雙眼卻仍像星空般耀眼。 伸出沾滿泥濘的爪子,野鴿毫不客氣地沾在工作了整上午的尿尿小童腦袋上,用流出的水清洗羽毛。 鴿的肆意與花園人們形成強烈對比。 / 白鴿漫不經心的說著:「不知道動物看我們會不會也覺得人類真有趣?一輩子都在扮演著不屬於自己的角色。」 「什麼意思?」思考被打斷的女孩愣住了。 「字面上的意思啊,連這個都聽不懂嗎?那我真不知道還能跟你聊什麼。」 面對赤裸裸的挑釁,女孩保持禮貌微笑的嘴角抖了兩下,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。 深呼吸,這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事,沒什麼大不了。 「我不是聽不懂,是想確認清楚你的想法,你提出這個好奇一定是有一些想法想跟我分享對嗎?」 白鴿似乎有些驚訝女孩居然沒有發火,再爭下去無理取鬧的反倒成了自己, 「你不覺得在這座花園裡,人類反倒像是被觀賞的動物嗎?大大小小的玻璃窗,鑲嵌著七彩高貴的寶石,有如無數雙渾圓雙眼盯著我們,精密又絕不失誤的跟隨著,而只能在限定範圍享用自由的我們,像極了被圈養在籠中的觀賞寵。」 「那自由的定義又是什麼呢?像現在這樣,我們還能夠談論自己的想法,不算是自由嗎?」 女孩保持著手寫動作,空白的記事本陸續被填上色彩。 「這算哪門子自由啊,只要思想還沒被控制你就滿足了嗎?那早知當初留你一顆腦子就夠了。」白鴿顯然並不認同。 女孩書寫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。 「沒有早知道了...你以為自己有得選嗎?」 「呵,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吧,還裝什麼清高。你以為進入了機構就跟過去徹底脫離了是吧!我告訴你,只要我還活著的一天,你永遠都逃不了。」 「(亂碼)over 」耳邊傳來刺耳又尖銳的機械聲,女孩有些頭疼,時間不多了但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才行。 像是要給自己打氣一般,女孩再度起握緊筆。 「至少這是我選擇的,你還活得好好的,我也還活著,這有什麼不好?說到底你又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的對我說教。從以前就是這樣,你只會張口說一些大道理,對啦,看上去是很聰明,談論的都是我們這些俗人不懂的東西,但那又怎樣,看清楚現實吧!在這樣的世界裡,空談理想已經沒有用了。」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抖,到後面幾乎是全身都在顫抖著吶喊出來。 情緒過於鮮明的呼喊在這座花園內明顯是突兀的,女孩有些承受不住四周遞來的視線,彷彿一種無聲的控訴。 「抱歉,是我失態了。」 「那你呢?做出了選擇,你現在快樂嗎?」白鴿語帶嘲諷的丟出了問題。 白鴿心想,這種無意義的爭吵似乎也相當久違了,久到甚至讓人感到有些懷念。 「快樂...你是認真的?事到如今,我還有快樂的資格嗎...」 其實女孩早就知道答案了,她沒有,從一開始就沒有資格奢求那麼多。但她確實曾經試圖尋找一個,大家都能好好活著,快樂的、和平的、自由的生活的方法。 但她不是神,這個世界的神也似乎沒有聽見她的祈禱。 女孩喃喃自語著,沈浸在自己的情緒餒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罪惡感給壓垮,身旁的白鴿卻再也看不下去女孩自憐的嘴臉。 「資格?真是有趣,拜託你行行好,少演什麼老掉牙的悲情戲碼了,你做出了你認為最好的選擇,而我們也做出了選擇。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是你才對吧。」 「你什麼意思?」 「意。思。就。是。說,既然選擇前往″那一邊"就給我好好的走到底,不要再回頭了,收起你虛偽的同情。」 「是,我選擇了這條路,但你以為我願意嗎?我努力過了呀,要是可以,我也不想拋下大家,你他媽懂什麼了!」 徹底被踩中雷點的女孩再度吼了出來,像極了尾巴被踩炸毛的小貓,看到這樣的女孩,白鴿反而笑了。 「就是這樣,你總愛演出一副自己沒得選,很無辜的模樣。明明做出選擇的是你,背叛了大家的是你,事到如今擺出一副死人臉給誰看啊?說到底找了一大堆藉口不就是想證明自己沒那麼糟糕,其實不是個壞人嗎?」 「我..我沒有,不是的,我早就知道自己是個罪人,背叛了大家逃跑的膽小鬼...」女孩情緒在隨時潰堤的邊緣,聲音卻越來越微弱,最後幾個字無限在女孩腦裡迴盪。 「你說自己是個罪人?那你承擔起這個代價了嗎?」 (靜默了片刻) ....... 像是已經聽不進四周的話語,女孩喃喃自語著。 「對不起X5」 「對不起...」 「我是個罪人,我該死。」 「我不該厚顏無恥的來見你們。」 「我不該妄想著你們還會接納我。」 「這樣你滿意了嗎?我承認我做錯了行嗎!!」 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我只是想要跟大家好好的說說話,為什麼非得要這樣逼我!」 「(亂碼)快離開那裡(亂碼)你..(亂碼)違抗命令嗎?」耳機內的聲音越來越大,不斷重複著同一句,冰冷又死板的指令。 白鴿也意識到時間真的不多了,收起笑臉終於認真了起來。 「你做錯什麼了?」 「我不該丟下大家。」 「但你沒那麼做的話,我們全部,包括你都會死不是嗎?」 「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接近你們,要是沒有看見過外面的世界,沒有感受過情感就好了,要是不曾體驗過快樂,也就不會有痛苦...」 白鴿有些無奈:「但我們都回不去那時候了,還記得教過你的嗎?只要還有承擔選擇的代價,就還有自由。我會活下去的,這裡的大家,就算不再像以往,也都會認真的活下去,你是逃不掉的,所以,也別逃了。」 女孩不懂。 「哎,總是這樣,什麼都要人解釋清楚。」白鴿嘴上抱怨著,面色卻緩和了不少:「擔起這個責任吧。我們不會原諒你的,但也不恨你,只是各自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而已。」 明明還有許多話想說,張開嘴,女孩卻一個字也吐不出口,被壓在心底的千萬種情緒吶喊著要衝撞開來,一陣反胃。 「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跟我們不是一類人,但,你也不屬於這裡。」終究是捨不得,白鴿將手帕遞向女孩,視線看向花園內一座座精美的玻璃窗:「你記著,有些東西,一旦生長開來,就再也縮不回去了。」 女孩用近乎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反問道:「從一開始,你就預料到今天的結局了嗎?那為什麼一開始還要收留我?」 「不是每件事都找得到答案。你走吧,也許有天,演著演著,你會開始分不清哪些時刻才是真實的自己。也許到那時候,你會開始懷疑,那短暫的放縱,也許只是場夢。」 紅燈一閃,花園中央水池停了下來。四周人們也開始陸續移動,時間到了。 女孩終於回過神來,低頭看向手中緊握著皺成一團的報告書。 「我會再來的。」 女孩轉身離開了花園。 看向女孩背影欣慰的笑了,有些東西不必明說,也能感覺得到已經變化。眼見四周的人群散得差不多,白鴿邁開步伐跟上,回到狹小的日常裡。 / 花園噴水池再度運作了起來,那隻清洗完羽毛的野鴿,低頭看了看水中倒影,滿意的抖了兩下翅膀。 再度恢復潔白的野鴿,振翅飛向了天空,毫不留戀的離開這座豪華又美麗,養著五顏六色人類的巴洛克花園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咦!!不知道為什麼留言一直出現「我發佈的留言包含無意義內容。」修改了幾次重新上傳完整版居然跑到這篇文章來了! 備注一下這是3000字創作的作業🙇♀️ 閱讀更多 登入以進行回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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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喜歡念六字大明咒跟度母心咒,時間會不見喔~
正午,巴洛克花園久違飛來隻野鴿,還很有品味的停在了花園正中央,一座大大的噴水池頂端。
似乎剛結束一場長途旅行,羽毛上沾滿了灰塵,幾乎要看不清原先的花色,那雙眼卻仍像星空般耀眼。
伸出沾滿泥濘的爪子,野鴿毫不客氣地沾在工作了整上午的尿尿小童腦袋上,用流出的水清洗羽毛。
鴿的肆意與花園人們形成強烈對比。...
瑞希這篇文章有回答到我寫3000字小說的某些問題。: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