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丁 說: 2026 年 6 月 5 日 at 下午 5:37 以前的我怎麼樣也想不到我會有對著從小家暴我的父親大吼,把從小壓抑已久的哀傷和憤怒全部說出口的一天,每次都覺得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,但總是有各種親情拉扯和恐懼的情緒讓我忍了下來…… 直到某一天,也可以說是一瞬間的頓悟或衝動,就這樣老娘不忍了,害怕顫抖還是說,說完那一刻鬆了一大口氣,當下即自由,是我終於... 以前的我怎麼樣也想不到我會有對著從小家暴我的父親大吼,把從小壓抑已久的哀傷和憤怒全部說出口的一天,每次都覺得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,但總是有各種親情拉扯和恐懼的情緒讓我忍了下來…… 直到某一天,也可以說是一瞬間的頓悟或衝動,就這樣老娘不忍了,害怕顫抖還是說,說完那一刻鬆了一大口氣,當下即自由,是我終於痛快的自由感。 現在偶爾還是會浮現對已經年邁父親的虧欠感,但我內心知道我並不後悔,只要他還活著,這故事就還沒結束,但起碼我終於能為自己站穩立場,不讓對方再隨意對待我。 其實比起曾經身體被打的那些痛和額頭留下的疤痕,對我來說,都沒有長期的言語暴力對我的影響深,那些身體上的痛過去了,對方面目猙獰的表情和言語不時依然會在腦海裡重複播放。 有人說自己在等待父母的道歉, 有沒有道歉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, 我的父親有道歉過,我也知道那不過就是為了達成目的,一時放下自尊的口頭禪,他的每一次道歉不過就是下一次再繼續上演同套劇情的戲碼,這齣戲不想再繼續演下去,只能由我自己喊停。 選擇對抗的那一刻是抱著對方如果拿刀殺來也豁出去了的心情,就算此刻怕,但只要有天突然想通,就能為自己勇敢一次。 就像希希說的,那些事,再也不替你做主了,真的光是這個,就已經是自由。 閱讀更多 登入以進行回覆
甯水小姐 說: 2026 年 6 月 5 日 at 下午 5:15 腦袋看完是一團糨糊。我不知道是甚麼崩解了,我以為瑞希會一直當我的明燈,卻忘記那並不是理所當然的。 台中廠其實我想參加,但地點確實離大甲很遠,所以我沒有參加。 我比較想參加的易經我又因為那時有點拮据而放棄。 我想把生命活好,首先要有自己的經濟能力為自己買單。 我覺得在瑞希的故事中也看到碎成一片片的我,... 腦袋看完是一團糨糊。我不知道是甚麼崩解了,我以為瑞希會一直當我的明燈,卻忘記那並不是理所當然的。 台中廠其實我想參加,但地點確實離大甲很遠,所以我沒有參加。 我比較想參加的易經我又因為那時有點拮据而放棄。 我想把生命活好,首先要有自己的經濟能力為自己買單。 我覺得在瑞希的故事中也看到碎成一片片的我,如鏡面透明。 我在瑞希面前是透明的。 我最近真的有點戀愛腦。 我不知道其他讀者跟我是不是有同樣困擾。 海王牡羊是一個好難以詮釋的能力。 無條件的愛搭上橫衝直撞的羊,我必須做取捨,捨掉舒服的,捨掉脆弱的。 即使到達終點我可能會被殺死獻祭,還是得出發嗎? 如果我是那金羊,我會不會比較想繼續待在草原上閒適地吃草。 雞婆只會招來毀滅。 但我還是無法做到視而不見。 我不知道,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取捨。 我願意放掉執念,不讓恐懼和慾望共振。 釋放掉那些無謂的謊。 我想做的事是有趣的,我喜歡研究人類行為和心理認知還有人造智慧,我會多去著墨。 我喜歡寫計畫。 我喜歡努力查文獻得到的成就感。 謝謝瑞希讓我找回答案。 這是我早遺失的熱情,重新拾起仍有挑戰但我願意勇敢面對質疑,用真心喜愛的方式生活,就沒有取捨的問題了。 閱讀更多 登入以進行回覆
daily solitary 說: 2026 年 6 月 5 日 at 下午 4:15 看到『我不要再這樣下去』這句,的確是我內在最扎實的呼喊啊!想想,這一聲吶喊好重要,有這個起點才有往後的路徑一一拆解。 登入以進行回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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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的我怎麼樣也想不到我會有對著從小家暴我的父親大吼,把從小壓抑已久的哀傷和憤怒全部說出口的一天,每次都覺得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,但總是有各種親情拉扯和恐懼的情緒讓我忍了下來……
直到某一天,也可以說是一瞬間的頓悟或衝動,就這樣老娘不忍了,害怕顫抖還是說,說完那一刻鬆了一大口氣,當下即自由,是我終於...
腦袋看完是一團糨糊。我不知道是甚麼崩解了,我以為瑞希會一直當我的明燈,卻忘記那並不是理所當然的。
台中廠其實我想參加,但地點確實離大甲很遠,所以我沒有參加。
我比較想參加的易經我又因為那時有點拮据而放棄。
我想把生命活好,首先要有自己的經濟能力為自己買單。
我覺得在瑞希的故事中也看到碎成一片片的我,...
看到『我不要再這樣下去』這句,的確是我內在最扎實的呼喊啊!想想,這一聲吶喊好重要,有這個起點才有往後的路徑一一拆解。